陈 省 身 先 生 简 历
<FONT color=#000080>陈省身,男,1911年10月28日生于浙江嘉兴秀水县,美籍华人,20世纪世界级的几何学家。少年时代即显露数学才华,在其数学生涯中,几经抉择,努力攀登
,终成辉煌。他在整体微分几何上的卓越贡献,影响了整个数学的发展,被杨振宁誉为
继欧几里德、高斯、黎曼、嘉当之后又一里程碑式的人物。曾先后主持、创办了三大数
学研究所,造就了一批世界知名的数学家。晚年情系故园,每年回天津南开大学数学研
究所主持工作,培育新人,只为实现心中的一个梦想:使中国成为21世纪的数学大国
。
个 人 简 历
1922年 告别秀州中学,来到天津。
1923年 考入扶轮中学(今天津铁路一中)
1926年 从四年制的扶轮中学毕业,15岁考入南开大学本科研修数学(南开理学
院),在这里开始了他的数学历程。
1930年 从南开大学毕业,到清华大学任助教并就读清华大学研究生,随孙光远先
生研究射影微分几何。
1932年 在《清华大学理科报告》上发表第一篇学术论文《具有一一对应的平面曲
线对》。
1934年夏 毕业于清华大学研究生院。动身去德国汉堡。
1935年10月 完成博士论文《关于网的计算》和《2n维空间中n维流形三重网的
不变理论》。在汉堡大学数学讨论会论文集上发表。
1936年9月 来到巴黎大学做学术访问。
1937年 受聘为清华大学的数学教授。
1943年7月 在美国普林斯顿全身心投入大范围微分几何研究。发表了几篇匠心独
运的微分几何论文。
1948年 数学研究所正式成立,陈省身任代理所长,主持数学所一切工作。入选中
央研究院第一届院士。
1949年 陈省身到达芝加,担任芝加哥大学的几何学正教授。十年中,复兴了美国
的微分几何,形成了美国的微分几何学派。
1960年 迁往柏克利,在那一直工作到退休。
1961年 被美国科学院推举为院士,这是美国科学界的最高荣誉职位,并入美国国
籍。
1972年 继杨振宁71年回国访问之后于72年9 月首次偕夫人回国,与当时中科院院
长郭沫若等会见。
1981年 退休后,担任美国数学科学所第一任所长,任期三年,后任名誉所长。
1984年5月 获得世界数学最高奖项--沃尔夫奖。
1984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教育部聘请陈省身担任南开大学数学研究所所长。(该所1
985年10月17日正式成立。)
1984年8月25日 邓小平同志在北京会见陈省身夫妇。89年、96年、99年 据不完全
了解, 江泽民同志三次会见陈省身教授,其中89 年党和国家主要领导分别会见并宴请
,规格很高。
1995年 当选为首批中国科学院外籍院士。
2000年 回到祖国,定居南开大学。
2004年9月 获得首届邵逸夫奖。
2004年12月3日 因病逝世。
</FONT> <TABLE><TR><TD>走访“几何之家”</TD></TR><TR><TD align=default> “每天早晨我一睁眼,想到的就是数学。一天24小时除了休息,就是数学。”蜚声国际的数学大师陈省身说。
10月28日,恰逢陈先生92岁生日,记者有幸走入了陈先生的寓所宁园,送上一束鲜花向陈先生致贺。陈先生目前身体和精神状态都很好,神采奕奕,正在做一项一个世纪以来都无人能够做出的有关六维球的课题。钻研这一课题,从去年下半年开始,他已经想出了一个新方法。
陈先生家里很普通,一进门,墙上“几何之家”四个大字映入眼帘,旁边是一副巨大的南开大学数学中心大楼效果图。面前的陈先生坐在轮椅中,鹤发童颜,笑容满面,嗓音洪亮,吐字清晰,讲话略带南方口音:“你们好!”他与记者一一握手。
一听记者提起南开数学中心来,陈先生立即来了精神:“10月份会有一个国外很有名的数学家阿迪雅来南开讲学,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数学家来南开给学生们讲课。”陈先生于1985年回国创办了南开数学所,并亲任所长直至1992年,提出了“立足南开,面向全国,放眼世界”的办所方针,使南开逐渐成为在国际上享有盛誉的数学重镇。在中国举办国际数学家大会、国家大力支持南开建设国际一流的数学中心,也是出自陈先生的倡议。为南开,为中国,陈先生一片丹心永铭史册。
客厅的墙壁上、写字台上摆着陈先生、陈夫人以及一些友人的照片,书架上摆满了各类书籍,略显杂乱。一台旧电脑,一束鲜花盛开,跟大多数的客厅一样温馨。陈先生说,朋友和访客很多,所以总是鲜花不断。但他对太多的访客有些头疼,说:“我很怀念SARS那段时间,不用出门,也不用接待客人,可以每天专心致志工作,别人做不出来的工作我也要做。”九旬高龄却未停止思考,大脑每天高速运转,这大概是陈先生健康长寿的秘诀了。
客厅里有一面黑板,往往让来访的客人不解,陈先生解释道:“我最喜欢跟年轻人交流,到过不少地方给学生上课。人多的时候就在大讲堂,人少的时候,就在这个客厅里。”就在当天下午,陈先生还有一场面向全校师生的“二十世纪的几何”讲座。陈先生是目前唯一在世的西南联合大学教授。从西南联大教授到美国国家数学所所长,再到世纪之交返回南开园,陈先生将他一生的光阴花费在数学研究与培育数学人才上。
陈先生亲笔写的追忆著名数学家、教育家吴大任教授的文章《七十一年的交谊》,发表在《南开大学报》上,获得了“好新闻特别奖”。当他从记者手中接过获奖证书、水晶奖杯和报纸时,高兴得合不拢嘴,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了吴大任教授。他说,他跟吴大任是南开同班同学,吴大任逝世于1997年,迄今已整整六年,然而昔日的同窗情谊却永难忘怀。
用手指轻轻抚平折起的《南开大学报》,陈先生说,他也很想要一份报纸,了解南开的最新发展,但苦于不知从何处能拿到。当记者说愿意今后每期都给陈先生送报时,他高兴地像个孩子,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花。
告辞陈老,走出宁园,林荫路上铺着斑驳的阳光。宁园旁边即是幼儿园,孩子们的嬉笑声一阵阵传过来,连空气中都洋溢着快乐。这位耆耄之年的“微分几何之父”与他的幼童邻居们,与教室、实验室、图书馆里的教授学子们,生活在同一座院子里。
“我最美好的年华是在南开度过的。”他说。
10月27日我与陈先生对话记录:
“陈先生好!我给您送报纸来了!”
“你好!谢谢,谢谢!”
“这一期有阿蒂雅讲座的报道。”
“哦。阿蒂雅的。请坐请坐。”
“陈先生身体好么?”
“很好很好。”
“陈先生,我们这份报纸从周总理创办的《校风》开始算……”
“很有历史的。”
“当初姜立夫先生,吴大任先生都主持过校刊。”
“我想我写过文章的。在南开大学校刊我当时写过文章的。”
“写什么文章啊?写过很多么?”
“都不记得了。我都不记得了。”
“26年进来,到30年,要写总是28、29年吧,28、29、 30年。30年毕业我就去清华了。”
“大约写什么内容?”
“都忘掉了。”
“写过不止一次吧?”
“不止一次。”
“那时候编辑是谁我都不记得了。”
“是姜立夫先生么?”
“不,姜立夫是老师。编辑是同学。
“同学做编辑?”
“当然了!编辑我想是唐季清,唐季清和李怡,怡然的怡,他也是南开很有名的学生。”
“您第一次接触校刊是哪年?”
“哪一年我都不记得了。我念了4年南开,我想我在校刊上写过文章,不止一篇。但是写什么都不记得了。”
“大家都能看见的。30年到现在73年了,隔得太久了。我们那时候学校同学少。南开那时候只有三百多学生。你们现在多了。”
“后来就是1985年以后回国再接触校刊了?”
“我想是的。多半要回南开的。一般的许多活动都在北京,但也抽出时间到天津看看的。杨石先当时是教授。吴大任是我同班的。”
陈先生亲笔写的追忆著名数学家、教育家吴大任教授的文章《七十一年的交谊》,发表在《南开大学报》上,获得了“好新闻特别奖”。9月29日,当他从本报记者手中接过获奖证书、水晶奖杯和报纸时,高兴得合不拢嘴,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了吴大任教授。他说,吴大任逝世于1997年,迄今已整整六年,然而昔日的同窗情谊却永难忘怀。
“刚才我看见您客厅里有一个南开数学中心的模型?”
“已经动工了。在盖。相当大的一个楼。大概有17000平方米,9层,很高。明年大概这时候可以落成。”
“这个楼您在其中起了非常大的作用。”
“当然,当然。因为有时候看见江泽民,差不多每次来都看见他。他对南开很好的,尤其南开数学研究所。有一天他到天津来,他就来看南开数学研究所,那时候我不在。所以他肯拨款给南开数学研究所。盖这个楼总要1亿多的钱。”
“陈先生现在身体好么?上次我们把您的照片给别人看,大家都说看见陈先生身体很清健,非常高兴。”
“蛮好。”
“刚去了北大?”
“北大九十周年庆祝会。北大最出名的教授是李善兰了。他是当年京师大学堂的算学总教习,他们北大人都不知道。所以他们跟我说要注意这个。”
“这次俄国给了我一个奖章。是Kacan大学,乌拉山东边的一个大学,给的一个奖章。
Lobachavsky medal。这是很不容易得的,它五年给一次。”
“他们派人给您送过来的?”
“没去俄罗斯。我到俄罗斯大使馆,他们给我们演了一个电影,吃了一顿饭,就上个礼拜。这个大学把这个寄给大使馆,叫大使馆转给我。这个奖章古色古香的。”
“他是很有名的科学家吧?”
“很伟大的。他是第一个发现非欧几何。几何最初多半是学他贡献很大的。他们最初有这个仪式叫我去,我很想去。
“太远了。”
“现在远可以飞了。距离不是一个困难。但是我现在行动不便,身体很好,行动不便。”
“陈先生,我们报纸要改版了,想请您签个字。”
“题个字?好啊!”
“你要怎么签?我底下垫个板就可以了。”
“垫本书吧?”
“用不着。就这样写就行了。写什么?就写南开大学报?”
“可以题个字,比如‘祝南开大学报日新月异’。”
“陈先生方便吗?”
“行。”
“陈先生自己想的话就更好了。”
“你说的这个就很好了。”
“就用你的话好了。”
“要签个名吗?”
“也写上日期吧。”
陈先生工整地写完“陈省身”三个大字后,又写上日期“2003.10.27”。
</TD></TR><TR><TD align=right>来源于:张国</TD></TR></TABLE> <TABLE><TR><TD>陈省身叶落归根不离南开</TD></TR><TR><TD align=default> 2000年,世界华人的骄傲、国际数学大师陈省身归国定居。与“叶落归根”不同的是,他并没有选择祖籍嘉兴,而是回到了南开大学宁园——一幢安静的二层小楼里。
对此,陈省身解释道:“我10岁离开老家浙江嘉兴,到天津南开读书,天津当是我的第二故乡,后来侨居美国50多年。现在回来了,这里自然是我的第二个家。”此时,距陈省身1930年毕业离开南开,已整整70年。
最美好的年华:在南开
1926年秋天,15岁的陈省身考入南开大学理学院。在这里,陈省身遇上了中国现代几何学的开山祖师、南开大学算学系主任姜立夫教授。姜立夫毕业于哈佛大学并获博士学位,一手创办了南开大学算学系。高徒遇名师,姜立夫循循善诱,将陈省身领入了数学王国。
姜立夫非常器重这个年纪最小、天赋颇高的弟子。陈省身读三年级的时候,已经做了姜立夫的助手,帮他改卷子。这样每月他可以拿到十块钱,改善生活。
多年以后,陈省身早已是名扬天下的数学大师,当他追忆恩师姜立夫时说:“我从事于几何大都亏了我的大学老师姜立夫博士。”
陈省身的南开岁月相当充实。当时,南开学风优良,而且数学藏书在国内首屈一指。陈省身博览群书,阅览了大量数学书籍,等到1930年毕业时,陈省身已经能读德法文的数学书籍,对美国的文献尤其熟悉。陈省身还曾当选为南开大学理科科学会委员,也是《南开大学周刊》学术组的骨干。这一切都为他的数学事业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大学课余生活也是丰富多彩。据陈省身回忆,当时南开只有300多名学生。因为学生少,地方够多,因此在思源堂拿出一间很大的房间作为游戏室,供学生休憩。最年少的陈省身每天跟着一群哥哥姐姐在那里玩耍,觉得很有意思。他们弹棋子、打牌,往往乐不思蜀。有一次他跟同学在宿舍打牌,被素来严厉的物理大师饶毓泰先生逮个正着。他们都有点担心受罚。但饶先生当时开的理论力学班上,有陈省身、吴大任、吴大猷等栋梁之材,“他对这个班级很满意,所以也没怎样发作。”
从南开毕业后,陈省身先后赴德、法、美,先后筹办和主持了“中央研究院数学研究所”、美国国家数学科学研究所以及后来的南开数学研究所等三大数学研究所,并曾任职于被誉为“世界数学中心”的美国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数学研究所。因为在数学领域的历史性贡献,他曾获颁世界数学界最高奖——“沃尔夫奖”,三次应邀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作演讲,并当选为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和美国艺术科学学院院士,曾获颁美国国家科学奖章、罗巴切夫斯基奖章,他还是第三世界科学院的创始成员,先后当选为英国皇家学会外籍会员、意大利Lincei科学院外籍院士、法国科学院外籍院士、巴西科学院的通讯院士、中国科学院的首批外籍院士……尽管一生成就显赫,著述等身,尽管被誉为“微分几何之父”和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五位几何学家之一,影响遍及20世纪的整个数学,他心里最牵挂的还是祖国和母校南开。
这位如今已是耄耋之年的老人曾经不止一次满怀深情地说过:“我最美好的年华在南开度过,她给我留下许多美好的回忆。”
“陈省身猜想”:中国要建成数学大国
“21世纪,中国要建成数学大国”,这句话早在20世纪80年代便在数学界广为人知,被称为“陈省身猜想”。让中国成为数学大国、数学强国,是陈省身最大的心愿。在回国定居时,陈省身曾说过:“我已经老了,数学本是年轻人的事业,像我这个年龄还在前沿做数学的,在世界上是没有的。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想在有生之年再为中国做一些事情。”
而早在新中国建立之初,陈省身就向挚友、南开大学教授吴大任表示,愿为祖国的数学事业贡献力量。无奈当时中美关系还为解冻,时机尚未成熟,他的志向一时难以实现。
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首次访华,中美刚结束对峙,陈省身便在同年秋天回国访问。“飘零纸笔过一生,世誉犹如春梦痕。 喜看家园成乐土,廿一世纪国无伦。”在《回国》一诗中,陈省身的赤子情怀跃然纸上。
此后的数十年来,他数十次往返于大洋两岸,利用在国际数学界的广泛影响,加强国内外数学界的联系。他积极倡导、协助实施中国数学界每年举行的三项活动:召开“国际微分几何、微分方程会议”;举办“暑期数学研究生教学中心”;选拔中国数学研究生赴美参加“陈省身项目”研读。
1985年,中国数学会设立了两年一次的“陈省身数学奖”,奖励中青年数学家所取得的成就,它和“华罗庚数学奖”并称为中国数学界最高奖。
1993年,陈省身和他的学生丘成桐提议在中国举办一次国际数学家大会,并为之积极奔走。这是全球数学界最高层次、最具权威的国际学术盛会,有数学界“国际奥林匹克”之誉,由国际数学联盟组织每4年召开一次。
2002年8月,第24届国际数学家大会在北京隆重举行,陈省身担任大会名誉主席。这是百年来国际数学家大会首次在发展中国家举行。“微分几何与整体分析”卫星会议在陈省身的母校南开举行。陈省身说:“国际数学家大会能争取到在中国举办,意义重大,它说明中国数学有了相当的水平。我们要通过这个会把中国最新的数学成就介绍出去,把国际上的先进理论吸纳进来。”
而在中国创建一个国际水平的数学研究所,将其建设成为国内外数学界交流的平台,无疑会加快“陈省身猜想”的实现。
南开数学研究所应运而生,它凝聚着陈省身对中国数学发展前景的美好理想。
第三个孩子:南开数学研究所
在吴大任等人的奔走下,1985年,南开数学研究所呱呱坠地,这是一个国家级的数学研究所。应教育部聘请,陈省身出任所长。
南开数学研究所是陈省身亲创的三大数学所中最小的“孩子”。陈省身曾经立下遗嘱,将遗产一分为三,分别留给两个子女及南开数学研究所,可见他对这个“幼子”是何等钟爱。为了南开数学所的发展,陈省身事必躬亲,倾注了大量心血。建所之初,他将自己的全部藏书一万余册捐赠给数学所,又把1985年获得的世界最高数学奖——沃尔夫奖的5万美元奖金全部捐赠给南开。1998年,他再次捐出自己财产的三分之一——100万美元,建立“陈省身基金”,支持南开数学所的发展。
南开数学研究所在成立之初就提出了“立足南开,面向全国,放眼世界”的发展策略。对这个口号,陈省身是这样解释的:“我们是面对全国的,不是单要把南开办好,我们很注意国际上学问的进展,不是关了门自己做工作。”
他组织全所每年围绕一个数学重点方向,从全国各地选拔优秀数学研究生和青年教师到南开集中培养,对前沿课题进行攻关,以期造就高水平的青年数学家。陈省身不但亲自讲课,还时常请来国内外一流科学家来南开讲学,让青年学子直接聆听世界级数学家的教诲。菲尔兹奖得主丘成桐、Jonse、Atiyah,著名美籍华裔学者杨振宁、李政道和吴健雄,国内著名科学家王元、杨乐院士等均曾在他的邀请下访问南开。
陈省身慧眼识才,每年选拔一批优秀人才出国深造。1987年由他推荐赴美留学的陈永川,在组合数学领域出类拔萃,于1997年获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颁发的“萨乌德·侯赛因”青年科学家奖,并曾荣获中国青年最高荣誉“中国五四青年奖章”。1990年由陈省身先生推荐赴法留学的张伟平,学成归国后,在微分几何界成绩斐然,2000年在他36岁的时候获得了国际数学大奖——第三世界科学院数学奖,2001年获得“长江学者”杰出成就奖,并当选当年“中国十大杰出青年”,2001年还当选为第三世界科学院院士。
在陈省身的带动下,南开数学学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一大批学术骨干被吸引到南开数学研究所,形成了一支以龙以明、张伟平、陈永川、方复全等四位长江特聘教授为代表、老中青结合的学术梯队。该所教师已获得5个香港求是杰出青年学者奖,3个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杰出青年基金奖,4个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称号,1个何梁何利科技成就奖,1个中国青年科技奖以及2个国际大奖。这在国内数学研究机构中是极其少见的。
时至今日,南开数学研究所所已成为国内外的一个数学重镇。近年来,除了原有的优势专业外,南开的组合数学、微分几何、非线性分析、低维拓扑、理论物理等领域取得了长足的进步,达到了国内领先水平,有些学科在国际上处于先进水平。
近日,南开大学国际数学研究中心大楼建设项目主体建设已近完工,预计今年9月将建成并投入使用。该工程是南开大学在建的惟一国家立项项目,也是全国高校中惟一的由国家计委立项的工程项目。该工程项目获国家投资1.292亿元,目标是100年不落伍。
该工程由陈省身提议兴建。在陈省身的规划中,南开大学国际数学研究中心大楼将成为南开和中国未来冲击世界数学中心地位的桥头堡。
走进陈省身居住的宁园里就有一幅大楼的效果图——生活在终生依恋的母校南开,每天看着“桥头堡”的垒起,这位世纪老人离他的数学大国梦想越来越近了。而他曾这样写道:我的生涯正在走向终点,唯一的问题是还要做什么。答案很简单:我将继续做数学。
</TD></TR><TR><TD align=right>来源于:王树强 丁峰 张国 王毅 香港《文汇报》</TD></TR></TABLE> <TABLE><TR><TD>数学大师的幽默</TD></TR><TR><TD align=default> “哎呀,第一次不是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昨天,94岁高龄的数学大师陈省身在南京大学吴为山雕塑工作室里妙语联珠。
陈省身是数学史上继欧几里德、笛卡尔、高斯、黎曼和嘉当这五位伟大的几何学家之后,又一位划时代的数学巨匠。他创立的整体微分几何影响着20世纪后半叶以来世界数学的发展,获得数学界最高的两项荣誉“沃尔夫奖”和“菲尔兹奖”,如果诺贝尔奖设数学奖,非这位美籍华人不可。
这位爱国的老人自1984年回国创办南开大学数学研究所至今,一直孜孜不倦地为中国的数学发展出力。他说:“我的数学是出口世界的。中国人是很有智慧的,很多东西可以出口世界。”
坐在轮椅上的陈省身对吴为山的雕塑十分感兴趣,当着南大党委书记洪银兴的面说:“请为山先生做雕塑比当一个院士还难。” 原来,去年10月份,陈省身的女婿———香港科技大学校长、国际著名的物理学家朱经武,在南大看了吴为山为波兰女王的塑像后,就邀请吴为山为岳父陈省身塑一尊像。
无独有偶,今年3月份,陈省身的学生———诺贝尔奖得主杨振宁教授的塑像在清华大学落成,这也是吴为山教授很得意的一件雕塑作品。陈省身看了学生的塑像后评价很高,并打听吴为山是何人。
为了创作好陈省身雕塑,吴为山翻阅资料,还于今年7月专程去天津拜访这位受到世界众多国家元首接见的数学大师。他要塑出华人数学家的风采和精神。
吴为山用了一块大泥塑陈省身的耳朵,并说:“陈先生,您的耳朵比常人大了一倍,快要垂肩了。”
陈省身笑着说:“大家都关注我的耳朵。耳朵大可以当菜,你们知道吗?”雕塑室里一片笑声。
在用一粒泥团塑陈省身额上的一颗大痣时,吴为山说:“我为钱伟长塑像时,也是在这里。当时条件不好,钱老是站着的,他的脸上也有一颗痣。”
没等吴为山的话落音,陈省身已开了口:“我们是朋友,他的痣没有我的大。毛主席也有一颗痣,很大。”
“你也是主席,世界数学大会的主席。”吴为山笑着对陈老说。
陈老谦虚地说:“我那个主席是因为年龄大,他们都没有我大,就给了我一个主席。”大家又是一片笑声。
平常也很性情的吴为山受到老人的影响,也顺水推舟幽默起来,指着已成形的塑像:“陈先生,我是你和你塑像的第三者。” 没想到这位数学大师反应更加敏捷,立即说:“你这个第三者是带着情感的几何结构”,此时大家的笑声里已透出对数学大师睿智的叹服。
塑像快结束的时候,吴为山说:“陈先生,你的幽默让你长寿啊!”
陈省身看了一下周围的人群,仿佛是在对大家说:“专心做有意义的事就长寿了。”数学大师的幽默里含着人生的哲理。 (/魏长健)</TD></TR><TR><TD align=right>来源于:新华报业网</TD></TR></TABLE> <TABLE><TR><TD>陈省身在南开园</TD></TR><TR><TD align=default> 2000年12月12日晚,南开大学数学研究所里热闹异常。90高龄的世界数学大师陈省身教授向他的“满园桃李”做学术报告。那是世界数学、物理学最前沿的信息,那是深刻、幽默、精粹的谈笑风生,那更是深深萦怀华夏大地的一颗赤子之心……
肺腑之言
早在1985年7月,记者就在南开园乳白色新建数学科研楼采访过这位数学巨人。当时刚刚从美国国家数研所退休的他应邀回到母校南开大学。在接受邓小平等中央领导接见时,陈省身提出要把中国建成“21世纪数学大国”的设想和建议。这位现代微分几何奠基人、世界数学1984年世界最高数学奖———国际WOLF数学奖获得者,当年74岁的美籍华裔学者的意见,立即受到中央领导人的赞同。10多年来,由陈老协助聘请的10多位世界第一流数学大师来南开讲学,从全国选拔的青少年数学尖子在南开大学基地已毕业10届共520多名,那是高标准、高素质、高质量的春风化雨和累累硕果。陈省身的肺腑之言深入师生头脑,几乎人人都记得这些语重心长的话:
“中国数学界过去与世隔绝20多年,极需培养大批数学高级人才。”
“中国人的能力不需要讨论!”
“中国人是有数学天才的。经过努力奋斗,中国有可能成为数学大国!”
“希望年轻人不趋近利、不怕挫折,共同努力完成中国现代化的历史使命!”
人们常用“千载难逢”来形容机会难得,2001年的来临是千载一逢,也是人类迈进21世纪的开始。世纪之交,最能引起人们回顾过去,展望未来。新世纪的前夜,我们看望并采访了数学大师陈省身先生。陈老是美籍华裔数学家,2000年1月26日,他接受了天津市公安局授予的在华永久居留的资格。一年来,他在天津生活得很好。交谈中,这位数学家以特有的职业习惯,张口离不开数字,闭口又谈到中国。他说,现在提倡“科教兴国”,注重科学,其实科学有了数学才能简单化。他用极其通俗的语言诠释了数学的奥妙。他说他是个很幸福的人,因为到了89岁的年纪,还能做数学研究的事业。他渴望中国在21世纪成为世界数学大国。他说,江泽民主席于2000年10月12日会见包括他在内的科学家之后,他感到责任更加重大。他感谢市里领导对他生活的关心。陈省身教授虽然已经年近九旬,但精力充沛,思维敏捷,耳不聋,眼不花,爱看书,喜交友,还经常喝一点酒,很会生活,是位十分热爱生活的老人。他还十分高兴地为天津读者题了词:“无忧无虑、快活度老。”
我们看望陈省身教授的那天,正赶上他在家请老友、吴大任的遗孀陈?吃饭,所以采访时陈?也在座。陈省身老先生精神矍铄,目光炯炯。面对着这两位90岁左右的高龄老人,我们有些激动。还是陈?老人打开话头:“你们总想见见陈老先生,今天如愿了吧!”我们送上了特意为他带去的《今晚丛书———老年时报卷》。陈老十分高兴地把封套打开,翻阅了起来,边看边说起对《今晚报》和《老年时报》的看法。我们的谈话就在这十分融洽的气氛中开始了。数学家说话离不开数字。他真不愧是位大数学家,说话办事想问题都离不开数字,刚刚聊完了报纸的发行数量,又谈起了天津市老龄化社会的进程,但还是离不开数字。我们介绍说,目前天津市60岁以上的老人已经有126万,陈老问,“那么100岁以上的老人有多少?”“大约130人吧!”“那90岁以上的呢?”“那就很多了。”我们回答道。陈老说,我也算是其中的一位啦,接着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对新世纪的企盼
谈到他最近的工作情况,这位将跨进新世纪的老人不无自豪地说道:“我离不开数学,我是很幸福的人,因为我现在还能做(研究数学的事业)。”陈省身在数学领域里取得了卓越成绩。他热爱科学,更热爱祖国,早在10几年前他就说过,21世纪中国将成为数学大国。今天,在21世纪即将到来的历史性时刻,我们又重新提起了这个话题。陈老回忆说:一个多月以前,也就是10月12日,江泽民主席在中南海会见中外数学家时,特别希望我们在中国数学学科发展方面发挥作用,使这个学科早日跨入世界领先水平。陈省身说:“数学是很奇怪的,现在提倡科教兴国,注重科学,其实,科学有了数学才能简单化。科学要论证,做起实验来很麻烦,既要资金又要设备。但变成数学就简单了,用几种算草,列几个公式就能解决问题。要了解物质的发展,就需要数学。这就是为什么我要反复强调中国要在21世纪争取成为数学大国的道理。数学的发展促进了科学的简单化。”接着,陈老还拿牛顿力学的原理举例说明,他还提到电的方程式。陈老用最通俗的语言,向我们揭示数学的奥妙,他接着又说:“其实,数学并不深奥,老年人即使学不了更深的数学,也要了解数学的历史,发展数学科学是全体国民的大事。”陈老说:“之所以说我是很幸福的人,是因为到了这把年纪我的思维仍然敏捷,我每周都要给学生们上几节课,我期待着2002年世界数学联盟在北京召开的国际会议,我渴望着中国尽快地成为数学大国,这就是我对新世纪的企盼。”
“我在天津过得很好”
从1972年9月开始,陈省身几乎每年都要回国看一看,每次都要住上一段时间。1985年,陈省身被天津市政府授予荣誉市民称号,从那时起他就有了和夫人郑士宁女士回国定居的打算。2000年1月26日,他终于实现了自己多年的心愿,接受了天津市公安局授予他在华永久居留的资格,从此,他真的把家安在了天津。幽静的宁园,是南开大学为他在校园里安排的住所,现在,陈老就工作和生活在这里,这是70多年前他进入大学学习的地方。陈老是个十分开朗豁达的老人。2000年1月12日,与他相濡以沫60年的老伴因病离他而去,他用充实的生活冲淡心中的悲伤,用加紧工作充分利用属于自己的时光。他每天早晨6时起床,晚上10时睡觉,其余的时间是数学、科研、看书、写作;他说:“我爱看书,什么书都看,当然主要是数学书,但文学、历史和其他方面的书我都看,很杂;中文的,外文的,一看上书就什么也顾不上了。”陈老的一双子女都在国外发展,最近,他的大女儿要来天津看望他,所以这些天他的心情格外好。目前,陈老的食欲也很不错。他说:“老人要随心所欲,我爱吃,什么都吃,也讲究吃,我不提倡单吃素食、绝对淡食,老虎吃肉才会有劲儿嘛!”陈老还喜欢饮酒,白酒、葡萄酒他都喜欢喝,他说这对身体都有好处,“无非要注意点度就是了。”这时,陈(受鸟)插话道:“人家都说陈省身是个美食家。”见陈(受鸟)插话,陈省身说:“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我和她的先生吴大任也是好朋友,可惜他先我们而去了。”陈(受鸟)说:“我和大任与陈省身先生的友谊,到现在已经有70年了,先是在南开学习,后来又到德国汉堡读书,一直到八十年代初期,吴大任和胡国定一起把陈省身请回了南开。”她又说:“省身是和我们夫妇交往最久最深的一位好朋友。”现在,陈省身在南大定居了,陈(受鸟)也可以借助步架走到陈省身的住所,两位老人经常见面,谈古论今,这不,陈省身又自笑着对陈(受鸟)说:“老姐姐,过两天你再来我家吃饭,好不好!”
在即将结束这次采访时,我们祝陈省身老人身体健康,超过百岁,陈老说:“我在天津生活得很好,大家对我很关心,市里对我也很好,上个月28日我生日那天,张立昌书记、李盛霖市长都派人送来了芳香的鲜花,我心里很感动。如今,我耳不聋,眼不花,除了腿脚差一些以外,身体蛮好,我要看到中国在新世纪成为世界数学大国的那一天。”</TD></TR><TR><TD align=right>来源于:樊嘉浩 肖荻</TD></TR></TABLE> <TABLE><TR><TD>有感于陈省身“没听懂”</TD></TR><TR><TD align=default> 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举行期间,有记者问大会名誉主席、92岁的陈省身教授:“您对大会第一天田刚教授的报告有何评价?”
田刚教授是中国青年一代数学家中的佼佼者,是第一位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作一小时报告的中国数学家。陈老亲临会场为田刚“加油助威”,坐在轮椅上听完了报告。
众记者期待着从陈老嘴里说出“非常精彩”一类的赞扬之语,为自己的报道增加“猛料”。没想到,面对数十位记者和摄像机镜头,陈老却毫不犹豫地朗声答道:“我没听懂。”
陈老的回答有些“煞风景”,也使记者们大跌眼镜———面对着一群对数学一知半解的“门外汉”,对一个本可以轻松“应付”过去的问题,这位国际知名的数学大师竟然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没听懂”。
然而,真正了解陈老的人,对他的这个回答并不感到意外。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做事,先做人,后做事,这正是陈老数十年来一直积极倡导并亲力躬为的。陈老学术上的成就世所公认,因为在整体微分几何方面的卓越成就,他于1984年获得沃尔夫奖。陈老能取得这样旁人难以企及的辉煌成就,除了天赋,恐怕与其一贯秉持的“诚实”态度不无关系。
实际上,读一读伟大的革命导师们的著作,我们会发现他们在治学上,同样是实事求是、严肃认真的。在马列著作中,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一个共同点:他们在运用新的术语、概念、名词时,都会详细注明是谁首次使用、出处在哪里、如何流变的,十分注意尊重他人的劳动成果。
与一丝不苟的革命导师相比,与陈老等治学严谨的老一辈学术大师相比,国内学术界某些人真应赧颜。他们的行为,一言以蔽之,就是“不老实”——急功近利,投机取巧,弄虚作假,不懂装懂……其中,一度盛行的抄袭剽窃之风,更是成了学术界最大的公害之一,有学者痛心疾首地称之为“学术蝗祸”。
随着人类社会实践的深入,科学上的谜团将会水落石出,“学术造假”者最终都要露出马脚,而那些如陈老一样老老实实做学问的人,将会赢得全社会永久的景仰。(刘毅)</TD></TR><TR><TD align=right>来源于:人民日报</TD></TR></TABLE> <TABLE><TR><TD>与陈省身一起听讲座</TD></TR><TR><TD align=default> 我想我的大学生活很快就要过去了。南开的讲座很多,那些讲堂里人山人海的盛况,已经成为我大学生活里很难忘怀的一道风景。
以“我想”这个词开头讲话,这本不是我的习惯,却已渐渐地成了习惯。因为陈省身跟我讲话的时候,很喜欢用“我想……”来做发语词。陈先生讲话声音洪亮,略带南方口音。渐渐地我这个典型的北方人竟然受了他的影响。
10月20日下午,前英国皇家学会会长阿蒂雅教授(Atiyah)做客“南开名人讲座”,因为是纯英文演讲,而且是专业性很强的数学报告,所以虽然对方是世界级的名人,我也本来不想去附庸风雅的。但为了写消息,还是赶过去了。
去得有点晚,全场水泄不通,我只好坐在第一排。左边是数学所很有名气的葛墨林、方复全和张伟平等人,张伟平也许很奇怪为什么我大摇大摆就坐在第一排最中间。最初我右边空座位上没人。开讲之前,我刚想出去给阿蒂雅续水,结果陈先生坐着轮椅进来了,刚好就在我左边。我出不去了。
我立即跟陈先生打招呼:“陈先生好!陈先生看过我上午送去的报纸了么?”因为按照我跟陈先生此前的约定,每周五上午我要去宁园给陈先生送一次校报。这一期的报纸上还有有关陈先生的两条新闻。送报的时候本来想和陈先生聊聊天的,但是他跟Atiyah在那儿叙旧,我就没敢打扰。早在我第二次去宁园拜访的时候 陈先生就透露说Atiyah教授要来南开讲座,而且“会有更多有名的数学家来南开讲学”。
轮椅中的陈先生认出我以后,高兴地回答说:“看到了,看到了!(报上)把我名字写的那么大!”我有点紧张,没话找话说,就跟他重新约好每周五上午去宁园拜访。
演讲当中,葛墨林做翻译,却翻译得不是很好,连“国际原子能机构”都没翻译出来,还不停地问陈先生。陈先生连连摆手,不回答他。不停地有学生过来请陈先生签名,陈先生随身带着签字笔,字写得很大很工整。居然还有一个人拿了三本书过来请陈先生签名。天津青年报一个摄影记者不停地给陈先生拍照,后来干脆过来请陈先生签字,递给陈先生一张名片。——后来,我给天津青年报上写过一次有关陈先生的稿子,用的恰好就是那张照片,把我的肩膀也给照进去了。
青报记者的名片是竖着看的,可是陈先生横着看,看了半天怎么看也看不明白。我帮他扶正,他向我示意,表示感谢。陈先生听讲座时坐得很直,但是有时候会走神,谁从身边走过去,他会盯着他看很久。就好像小孩子看陌生的事物一样。
听讲间隙,他喝过一次水。喝水的时候,他揭开壶盖,轻轻地,手指细长,盖上茶杯盖子后,声音很清脆。后来也有一次我听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泽尔腾教授(Selten)的演讲,我也是同样坐在前排,也是端着一只茶杯喝茶,可是喝茶的时候我端着拿只茶杯,想起陈先生,微微地笑起来。因为陈先生,这两场很好的讲座,我都走神了。
我跟陈先生有一些合影。我存在电脑里,给它们取了很好的名字。有一张是陈先生躺在宁园二楼的卧室里,秋日上午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轻轻打在陈先生身上。那个文件夹的名字叫做“我和太爷”,那张照片,我给它取名叫“太爷一身的阳光”。
我想我也许是这座园子里最幸运的普通人。那么多成就非凡的人想来拜访这位世界级的伟人,屡次不得其门而入;可是我虽然这样平凡,却有幸那么多次轻轻地摁响宁园的门铃,走进去,看看小院子里墙壁上挂着的金华火腿,看看木架上略显杂乱的书籍,看看写字台上崭新的南开数学中心模型,看看太爷身上改良过的旧式棉袄。
看着那里的一切我觉得很温暖。好像那棉袄袖口缠绕的阳光,它像水流一样渗进了我心底。
</TD></TR><TR><TD align=right>来源于:张国</TD></TR></TABLE> <P>看了上面的文字,我在心中敬慕地勾勒陈老的形象.----一个具有精神象征的形象</P><P>我是第一次了解陈老,他的言行我会随身记着.</P><P>伟人总是平凡的.我开始体会其中的真谛.</P><P>陈老是南开的骄傲,是中国的骄傲,也是世界的骄傲.</P><P>陈老不是转瞬即逝的流星,他是我们永远的恒星.</P><P>恒星是不会陨落的 ,我们会继续享受他给我们温暖而智慧的光芒.</P><P>让我们一起朝着太阳的方向默哀!</P> 认真,勤奋,实事求是,还有和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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